清晨打着哈欠的阳光轻轻地附在我的身上,那是种异样的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个爱撒娇的孩子想要再多装睡一下好让阳光的抚摸持续下去。然而这里是陌生的卧室,并不是我撒娇的地方,阳光也不再耐心,变得暴躁起来半推半搡催人起床了。
听到我起床收拾的声音,茜雅端着个木盆走进屋来。“早安。”茜雅漏出熟悉的微笑。
“啊……早!”我接过木盆,里面的水温度刚好,盆沿上还搭着条雪白的毛巾。“有劳了。”一个陌生人不声不响来到他们的世界,不曾报过姓名,不曾说明来意,然而他们好客如此,不能不让我感动。
“哪里!”茜雅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洗漱完毕就下来吃饭吧,都准备好了。”说完,茜雅转身下楼去了。洗漱完毕,闻着毛巾上散发的芳草的清香,我开始认真打量四周。由于昨日旅途劳顿再加上光线昏暗,对这间伴随了我一夜的小屋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木本色的单人床,藤制的茶桌茶椅,木质衣橱……全部都是木质材料,回想起昨天来时观察周围的情景,好像也没有钢铁或者砖瓦之类,难道这个小镇的建筑技术还停留在原始阶段吗?不过从陈设简单以及家具有些地方制作粗糙来看,镇上的人并没有过多的精力装点自己的家园。
穿戴整齐后我下了楼,吉尔仿佛还没有从昨天的夸奖中完全恢复过来,两个嘴角快要次进耳朵里去了:“先生早!来来快吃饭吧!”突如其来被称之为先生确是有些别扭,不过看到吉尔兴奋的样子也之后默许了。
“不用麻烦啦,你们也快吃吧。”看着五个孩子目不转睛盯着桌上的烤红薯的神情和活跃的有些过激的舌头,就知道这些小家伙的忍耐已经快突破极限了。
“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啊?”吉尔含着半截萝卜喃喃说。
“啊……”一个棘手的问题。是啊,昨晚辗转反侧思考的问题,也不曾有答案。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出来了,连来路也已变得模糊,又想起《
蜂蜜与四叶草》中的竹本,但远足本身就是种迷惑,解惑与不解之间可能就隔着一片叶子,而艰难的是你并不知道它在树上的什么位置。远足本身也不过是个思考的过程,然而这个过程完全可以在家里进行,而迷惑的解决正是由于有个经历的启发而让自己有了新的思路。这种思路的诞生需要的是机遇,而并非路程。但是谁都无法保证在你前进的方向上,那机遇在等着你,而并不是在你的来途中一闪而过。所以我的旅行成了种赌博,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比默默在家更加积极的做法,因为从中我更能看清我想把事情搞清楚的欲望,但是问题是,我并不知道我的目的地,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是这些是无法跟吉尔说清楚的,如果是他误会了我想对他隐瞒什么就更不好了,所以必须有个答案!“我是来为你们解决世袭下来的问题的。”